“……没有下次了。”梁颂年说。

林见星被他搓着脑袋,有些呆愣的想——

现在这个样子,就像是梁颂年把他捡了回来。

悉心养着的小动物,在外面淋了雨,柔软的毛发都狼狈的淋湿了。可他偏偏又舍不得大声呵斥,只能雷声大雨点小的警告。

——虽然,那显而易见的没有什么杀伤力。

林见星把棉棒丢进垃圾桶,安详地坐在原地,任由暖风吹过刚刚被擦干的头发。

梁颂年结束了手上的工作,走到了茶几边,把刚刚林见星放下的茶杯再一次注满姜茶,不容拒绝的塞进他手中:“拿着。”

他在林见星对面的沙发上落座,语气淡淡的,眸光沉沉:“冷吗?”

林见星不喜欢姜茶,下意识想要把手中的杯子放下,却被梁颂年的眼神制止了。

他抿了抿唇,许久,才吐出一个字:“……苦。”

声音很软,带着绵绵的沙哑,明显的受了风寒。

梁颂年不答,躬身垂眸,指尖在拉开的抽屉内翻找。

许久,他才找出了一罐糖,轻轻抬眼,把那罐糖推向林见星的方向:“有糖。”

他做完这一切,才收回了手,语气放得温和不少:“林见星。”

“现在能和我说说,刚才为什么哭了吗?”

林见星微愣。

他以为梁颂年和别人一样,会以为那些水液都是雨水,可是他却知道,那是他滚烫的、咸涩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