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胤祐走了,张氏老老实实地跪在下面。

“延禧宫之事,你可知晓?”康熙冷淡地问道,自己的儿子不忍心审问,但是一个乳母,他绝对不会心软。

“奴婢知道。”张氏回答道,这事儿已经六宫皆知,她此时说自己不知道,不就是戏耍皇上吗?
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康熙问道,一双犀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张氏。

没有人在这种眼神下能够镇定自若,张氏道:“那几日,奴婢病了,住在外面,事后才听说宜妃来了延禧宫。”

“听说?听谁说?”康熙步步紧逼,言辞果断。
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张氏还在犹豫。

康熙一拍桌子,怒道:“大胆,在朕的面前还敢如此遮掩,来人,把她拖去慎刑司!”

“求皇上饶命,奴婢愿意说……愿意说。”张氏连连磕头,“是七阿哥说的。”

康熙对着带人进来的魏珠抬了抬手,魏珠很有眼色的让人退下了。

“说了什么?”康熙语气又恢复了淡淡的模样,和刚刚震怒之态,判若两人。

“奴婢病好之后,七阿哥和奴婢说宜妃来了延禧宫,请安的时候碰到一起,说自己喜欢宜妃娘娘,宜妃娘娘摸了摸他的脑袋,还很温柔地问他们吃什么做什么。”张氏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
“那他有没有说宜妃斥责过魏氏?”康熙继续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