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现在的胤禟,恨不得贴在鄂普库的身上,简直就是一块黏糊糊牛皮禟,扯都扯不下来。
康熙酸得牙都是疼的,胤禟对他可没有这个态度,“朕看孩子们倒是很喜欢鄂普库,他们在朕的面前可没有这般活泼。”
郭宜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,有些人啊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连这种飞醋都要呷两口。
“胤禟这都多少岁了,竟然还要坐在那克出的肩膀上……”看着胤禟骑在鄂普库的肩膀上,康熙又开始指指点点。
胤禟一岁半,您几岁?
郭宜继续喝着蜂蜜水,用意念回复康熙的话。
“一次性给这么多玩具,朕担忧他们玩物丧志啊……”
说得好像鄂普库能够经常进宫一样,郭宜又抿了一口的蜂蜜水。
……
康熙吐槽了好一会,总算是心里平衡了不少,算了,鄂普库难得进宫一趟,他又何必计较呢?
见康熙恢复了正常,郭宜放下已经喝空了的杯子说道:“皇上是阿玛,鄂普库是那克出,阿玛有教育之责,那克出与之玩乐,哪能一样呢?”
康熙一听,可不就是这样,又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,有了几分感慨,“朕最近深感养不教,父之过啊。”
“皇上怎么突然想起来这话?”郭宜看了一眼康熙,这是如何触景伤情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