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贵人在一旁扯着她的袖子,让她赶紧闭嘴,什么场合,也有她说话的份吗?

林贵人将自己衣袖从王贵人的手中用力扯了出来,继续说道:“这些人证、物证都出自于皇贵妃的宫中,皇贵妃还统管六宫,这要是没有个说法,恐怕姐妹们难以心安。”

这就是要追究皇贵妃治宫不严御下不慎之过了,听闻林贵人此言,场中之人一片沉默。

惠妃干脆说道:“这谁人宫中没出现过阳奉阴违另觅高枝的人,若是都要追究起来,臣妾看在场的姐妹都要被问责了。”

只有主子犯错,奴才受罚的,何时有过奴才犯错,主子受罚的?岂不是本末倒置?

林贵人点头称是,又道:“素闻皇贵妃统摄六宫,上下俱为服帖,如今出了这种事情,怕是难以让人信服!”

康熙听得头疼,这件事如今就是一笔无头乱账,原本只是谋害宜妃一事,现在又多了桩陷害皇贵妃之事,偏生没有什么证据,让人无从查证。

“今儿的事情这么精彩,怎么没有人邀请臣妾前来看个热闹啊?”宜妃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,“小小的贵人也敢质疑皇贵妃行事,真是天大的胆子。”

听到宜妃的声音,佟皇贵妃先松了口气,看她挺着个肚子进来,便道:“到时候让人去通传一下结果即可,怎么还过来了呢?”
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。”郭宜笑吟吟地说道,“臣妾听闻找到了关键证据,便迫不及待地过来了,皇上不会怪罪吧?”

康熙无奈地笑道:“你人都来了,朕还能给你赶回去不成?梁九功,给宜妃搬个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