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知错。”胤礽立马说道。

“不,你不知错。”康熙一眼就看出来他的不满,“你觉得朕说错了,朕就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说说自己的看法。”

胤礽看了汗阿玛一眼,犹犹豫豫地说道:“难道不是吗?他们一辈子只会种地,又脏又累,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,不通礼俗,难道不是贱民吗?”

听着儿子振振有词的说法,康熙又问道: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,何解?”

“这……”胤礽顿了顿,“此言古旧,不可尽信。”

“是不可尽信,还是你不相信?”康熙追着问道。

“他们若是不服气,又能怎样?”胤礽忍不住说道,“汗阿玛之前镇压那么多暴动,要是他们不服气,一并镇压纸。”

语气之中充满了傲气与自负。

“你的夫子们就是这么教导你的?”康熙气得不行,随便□□,随便镇压,大清朝的太子就是这么行事的?

被康熙的愤怒吓了一跳,胤礽立马伏地道:“儿臣知错。”

翻来覆去都是这么一句话,还口不对心,康熙都听得厌烦了,“夫子如何说?”

“为君之道,以教令为先,诛罚为后为君之道,以教令为先,诛罚为后。”胤礽说道。

“道理你都学了,却没有用心。”康熙一针见血地说道,“还有,胤祺种地是朕亲自教授,你是觉得朕也是贱民吗?”

“儿臣不敢。”胤礽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