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哑口无言,一张俊脸涨得通红。
“当初,朕罚了你之后,你可曾背后埋怨过胤祺?”康熙问道,若不是保成透露出不满的苗头,陈铭应当不会胡编乱造诬陷胤祺,以此来博得保成的好感。
“儿臣……”胤礽支支吾吾,一张羞愧的脸足以说明很多事情。
康熙头疼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保成,你是太子,其他的人将来只是臣子,你又何必处处为难他们呢?”
胤礽抿了抿嘴唇,倔强地低着头,“儿臣不是……”
“那你是为何如此?”康熙换了个姿势,瞧着胤礽的表情,说道,“你若真是为了胤祺好,便不会不去核实陈夫子的言行,便急匆匆地来同朕告状。”
胤礽羞愧地低下了头,汗阿玛的视线让他踯躅不安,恨不得钻进地缝躲起来。
康熙瞧着儿子这模样,难免心软,起身将保成拉到一旁坐下,“同朕说说。”
“儿臣……”胤礽的话横在嘴边,还是难以开口。
“说吧,朕听着。”康熙说道。
“儿臣觉得……觉得汗阿玛没有以前喜欢自己了。”胤礽嘀嘀咕咕地说道,他有点赧然,感觉自己像是个邀宠的小孩一样。
康熙笑了笑,“你还觉得朕不够疼爱你吗?”
胤礽摇摇头,“但是其他人都觉得汗阿玛更喜欢五弟和九弟啊。”
“朕真的如此吗?”康熙看着他,他不止一次同保成强调过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就是他,但是依旧抵不过风言风语,“保成啊,朕该说的,该做的,朕已经都做了,朕真的不知如何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