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宜又将话本子递给了皇贵妃和贵妃,“所以皇上才过问了此事?”
“江南巡抚叫人问了书商,书商说手稿来自京中的达官贵人,朕原本以为……”以为是哪个人冒充的,没想到细查之下,竟然出自后宫。
好在调查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,没走漏半点风声,不然,他现在恐怕补救都来不及。
“皇上打算如何处置?”郭宜开始试探康熙的想法。
“非朕要如何处置,而是读书人想要什么样的处置。”康熙说道。
您这么说就未免推卸责任了吧?
“臣妾觉得这话本子也没有说什么大逆不道之言,无非就是说了一些平常人家的生活,就百般反对,可真是迂腐极了。”皇贵妃淡笑着说道。
“无非是觉得戳着痛脚了,将妻子与儿子视为己物,在外面受的气一通发泄在家人的身上。”贵妃合上折子说道,她听到的那些女子的凄惨故事的起源多是“丈夫非良人”,像宋四郎那种人实在是少之又少,可以称得上凤毛麟角。
“汉人为礼仪之邦,但是许多旧法臣妾却是瞧不上,什么父纲夫纲子纲的,不如满人家姑奶奶们潇洒自在,还有那个缠足,将足趾折断变形到底美在何处?”郭宜忍不住跟着吐槽了一句。
“满人贵族不允许缠足,但瞧着有些人家还是慢慢被同化了。”皇贵妃说道,“臣妾倒是听到些小道消息,说王公贵族中也有以此为美的风向。”
郭宜露出嫌弃的神色,“这可真是‘取其糟粕,去其精华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