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很想说自己不是那种愚孝之人,但是转念一想,自己在女人和皇额娘之间,确实是会偏向皇额娘那边,“所以你也这般挑拨过是吧?”
“宜妃此人性子张扬,不知收敛,得罪的人又岂是臣妾,为此挨了皇上不少的训斥吧。”德妃轻轻笑道,转而又想起了什么,“后面大概也是冷了心,倒是敛下了许多,一门心思扑在儿子身上。”
康熙不是没有察觉宜妃的转变,但是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宜妃懂事了,成熟了,如今听得德妃所言,难道不是如此?只是冷了心肠?
德妃敛下眼中的算计,又将话题转移了,“臣妾这一门心思为胤禛着想,想着他若是长大点,便会知道臣妾的苦心,自然也会同臣妾亲近起来,可是啊,臣妾左等右等,只听到胤禛他满口都是他的佟额娘,丝毫不见提及臣妾半分。”
“所以你就恨上了胤禛?”康熙问道。
“臣妾不该恨吗?臣妾十月怀胎,生出个这样的白眼狼,臣妾不该痛恨吗?”德妃说道,明知道极有可能只是胤禛身边的奴才为了讨好佟佳氏,才对自己这个生母闭口不提,引导胤禛如此,但是她依旧止不住会埋怨他。
“他只是个孩子。”康熙忍不住地怒道,“他只是个孩子啊,又不是他选择如此的,你为何要怨恨一个孩子?”
“可是皇上不是,皇贵妃也不是,皇上和皇贵妃做出这样的决定之时,难道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?”德妃厉声反驳道。
“让皇贵妃养着胤禛是朕的主意,是为了胤禛好,皇贵妃宫中的条件比你当初要好……”康熙说道,这是宫中向来的习俗,是为了阿哥好。
“让胤禛整日活在养母可能生出弟弟就不会这般疼爱自己惶恐中,还有生母对自己不够关心的痛苦,就是为了胤禛好?”德妃又是一声轻笑,“皇上指责胤禛的性子多疑,这又该怪谁呢?”
康熙说胤禛的性子多疑,是前几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