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恒往外走,戚池在后面跟上,她问:“尊上为何要教训秦阳?”
凌恒停下脚步:“怎么,你是觉得本座多管闲事?”
“怎会。”戚池摇头,短促地笑了一声,“只是我有些好奇,尊上是觉得魔族娶仙族的人是丢了魔族脸面,还是觉得在找到移魂的办法之前,别人都不该打这具身体的主意?”
凌恒脸色晦暗不明,好一会儿,他才问:“惹怒本座,对你有什么好处吗?”
戚池摇头,看着后方徐徐而来的清瘦身影,戏谑地道:“心情好算吗?师尊看在娘亲的份上收我为徒照顾我,您又看在师尊的份上几次三番容忍我,两位太清境的大能都想要我死,可又只能看着我为非作歹又无可奈何,放眼整个十洲三岛,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可能也就我一个了。”
凌恒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满是警告的意味:“戚池。”
戚池被他冷厉的语气吓到,瑟缩了一下,一双鹿瞳湿漉漉的,满是委屈无辜。
她这副模样让凌恒心头一软,他正想出声安抚,就见戚池捂着脸,从自己身旁跑了过去。
吓哭了?不至于吧?她胆子不是很大的吗?
凌恒茫然回头,就见戚池抓着季清的袖子,吸着鼻子可怜兮兮地道:“师尊,魔尊好凶,弟子害怕。”
凌恒:“……”
季清拍了拍戚池的脑袋,顺着她的话道:“为师在这儿,不用怕。”
戚池做西子捧心状,要多柔弱有多柔弱,要多无辜有多无辜:“弟子不该顶撞魔尊,弟子已经知错了,可是魔尊非要把我抽魂夺魄,弟子日后怕是不能在师尊跟前尽孝了,师尊千万珍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