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陆行持示意的方向看过去,几个外楼的弟子围着李洲白的课桌,不怀好意地按着李洲白的书,哂笑道:“这就是我们新入门的魁首,可惜只是个内门弟子呢。”
另一人跟着附和:“没办法,毕竟比不过戚池师姐,以后也要矮人家一头。”
戚池看向陆行持,总觉得说的都是一样的话,但他对某些词语的理解和自己却不太一样,比如这个所谓的“出头”。
踩一捧一叫拉仇恨,怎么到了陆行持嘴里就成了出头,这人的书都读到哪儿去了。
那边还在吵吵嚷嚷,嘲讽声一重接一重,这人说“所谓魁首也不过如此”,那人说“毕竟是几万年来第一个平魁”,一个个阴阳怪气,气得何析想要拔剑。
李洲白却一直没什么反应,只把书从那人手下抽了出来,继续安安静静看自己的课本,仿佛那些人都不存在。
作为主角,免不了要被许多有脑无脑的反派或者炮灰找麻烦,李洲白有主角的本事,也有主角的气度,不想跟这些人计较。但他这种纵容落在别人眼里就成了怯懦,嘲讽声也越来越大。
开学第一天,主角惨遭校园霸凌,竟然还试图息事宁人。
戚池笑了一下。
陆行持下意识伸手,却抓了个空,一道寒光闪过,几个挑事的弟子便倒飞了出去,一路上撞到了好几张桌椅,最后被墙挡了一下,才停了下来。
陆行持扶额叹气,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