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晚晴蔫了下去。
戚池略有些欣慰,还行,没彻底醉糊涂,还能分得清好赖。
夜深露重,几人打道回府,戚池还算清醒,就自己慢慢往回走,何析跟在她身边,李洲白则背着赵晚晴。
回到拂云楼,几人犯了难,花风成流里总共就四间房舍,一人一间,没有多余的给赵晚晴了,又不好把醉到神志不清的她送回元辰君身边去听论道会。
李洲白看向戚池:“戚池,你能不能……”
话未说完,戚池已经打开了自己的房门:“把她丢我床上。”
李洲白坚强地把剩下半句话说完: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,不要像个强抢民女的恶霸一样。”
戚恶霸把赵晚晴拖进去,顺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,门外的三人抖了两抖,莫名觉得不寒而栗。
她把赵晚晴丢到床上,脱了鞋袜之后往她脑门上拍了一张安神符咒,然后便撒手不管了。
赵晚晴已经神志不清,醉眼朦胧地看看戚池,又看看床榻,抱着戚池的枕头就睡了过去。
她睡着的时候还挺安静,缩成一小团睡在角落里,给戚池留了大半张床睡觉。
但戚池没心思睡觉,屋子里多了个人总让她觉得不自在,她在一旁坐下,余光一瞥,忽然看见不远处季清的屋子还点着灯。
那点烛火幽微昏黄,荧荧地亮在夜里,隔着纱窗不甚亮堂,带着股朦胧的暖意。
酒精作祟,戚池的胆子比以往更大了两分,欺负完赵晚晴又想去调戏她师尊,她也没管自己满身的汤渍和酒气,堂而皇之走出去,敲响了季清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