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抓不到重点。
戚池便去抓重点:“怕什么,反正迟早会被他们弄死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。”
王南枝问:“那死了能回去吗?”
戚池顿了顿,从善如流地改了口:“刚才我都是胡说八道的,好好活着,在这里死了你就彻底死了,不要嫌命长。”
王南枝:“……”
确认了,她就是在嫌命长。
说来也是,戚池自己又没有在这里死过,怎么会知道死了能不能回去。
不管怎么样,还是先夹起尾巴做人,好好活着,再去想怎么回去吧。
于是接下来的几天,戚池都蹲在花风成流给王南枝恶补十洲三岛的知识,顺便教她如何操控灵力。
戚池师从季清,常用的是剑,现在能教王南枝的,自然也是剑。王南枝虽然是个半路出家的,但这具身体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,学起来也进步神速。
这几日山茶树下,时常能见到两个姑娘比试,剑光纵横间,衣袂翻飞,花雨满天。
李洲白从拂云楼回来,看到这一幕,脚便挪不动了。陆行持鬼鬼祟祟从他身后探出个脑袋来,啧啧感慨:“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啊~。”
戚池剑锋一偏,剑气从他们两个中间划过,吹乱了他们额角的头发。
她道:“滚。”
陆行持不以为意:“过来跟你商量点事。”说完又一推李洲白,“小池的剑太过凌厉,你的剑法还算中正,和南枝的剑法异曲同工,你去陪她练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