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池道:“不用,师尊医术精湛,真有问题他就不会让我自己走了。”
王南枝犹不放心,上辈子戚池也有不肯吃药偷跑出去的时候,代价就是住了许多天的院,现在戚池说没事,可信度在王南枝这里完全为零。
她道:“但凡你说一句有点疼得歇几天我都信了,你说大夫在哪儿,我去给你找。”
戚池:“……”
戚池妥协了:“那你去旁边的院子看看师尊在不在吧。”
王南枝不太想去,哪有嫌犯找警察帮忙的,但看到她的膝盖,还是过去了。
季清很快就来了,戚池独坐在美人榻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膝盖,裙摆还没有放下去,白皙的腿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,毫不避讳。
季清一眼瞥过去,仿佛被烫了一下,忙不迭地转了身:“胡闹,还不把裙子放下。”
王南枝吓得一激灵,赶紧冲过去把戚池的裙子盖回到腿上,生怕自己慢一步,戚池就被拖去浸猪笼。
戚池啼笑皆非,十洲三岛的风气没有这么保守,保守的是季清这个人。
这人毕竟是仙族的君子剑,一言一行都能引得无数人争先效仿,世人把他捧上高台,就容不得他出错,季清也确实不符世人所愿,从来都是个堂堂正正,非礼勿视的君子。
可季清越正经,戚池就越想逗他。
她可怜兮兮地:“可是师尊不打算帮弟子瞧瞧吗?隔着衣服能看出什么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