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池:“……呵。”
她站了起来,目光落在上方提着“清慎勤”的牌匾上,冷声一笑:“长老收了多少好处,一句酒后失态就能把这事揭过去。”
王善琴重重一拍桌子:“放肆!你是哪里的弟子,居然敢忤逆本长老。”
他怒声道:“不过一点误会,你还想闹大不成。非要毁了人家前途才肯罢休吗?”
他怒不可遏,堂下几人同样怒火中烧,李洲白冷冷地道:“原来长老也知道,这么做是自毁前程。”
王善琴愤然道:“那又如何?今天本长老在这儿,就容不得你们放肆。”
他再不讲理,毕竟也是一门长老,身份威望远胜过李洲白这些内门弟子。
几人正在思索对策,忽听一声轻笑,戚池慢悠悠地道:“既如此,多谢长老指点了。”
她拍开从李洲白家里顺来的酒坛的泥封,仰头把满满一壶酒都灌了进去。李洲白几人见状,也摸出坛酒来,仰头喝了个精光,然后朝杨睿几人冲了过去。
年轻人的鲁莽总是能被别人找好各种理由,什么年少轻狂,什么少不经事,所以现在不计后果一下,也是可以理解的吧。
就算一会儿有什么惩处,也先把心里这口恶气出了再说。
惨叫声响彻执法堂,执法堂的弟子想上前阻止,奈何不是李洲白几人的对手,完全帮不上忙。
有眼尖的,总算认出来李洲白和戚池就是远远在列曜试上露过面的魁首,一个两个大惊失色,慌张去请内门的执法者。
见到有人去请外援,李洲白他们也没去管,打算在外援过来之前先让杨睿长长记性,他们打的正畅快,忽听长老一声惨叫:“你!放肆!”
戚池踩着他的胸口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笑道:“弟子不过酒后失德,长老应该能理解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