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视许久,王南枝问:“你喜欢李洲白?”
戚池一愣:“我喜欢他干嘛。”
王南枝垂下眼:“也对, 你喜欢衍君。”
戚池道:“我也不喜欢他。”
王南枝有些诧异:“那你们两个怎么……”
“逢场作戏罢了, 毕竟他长得还不错。”戚池笑笑, “至于别的, 他愿者上钩,与我何干。”
这话听着有些狼心狗肺, 但戚池一贯如此, 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对。
只是王南枝的态度有些微妙, 看得戚池心上一动,鬼使神差地问:“你喜欢李洲白?”
王南枝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在戚池以为她这是默认了的时候,王南枝忽然把目光移向了远处:“不喜欢。”
她声音很轻:“我不会喜欢任何人。”
戚池眨了下眼,想不通她在和谁说这句话。
与其说是对戚池说,不如说是在劝解她自己。
但戚池不想追根究底, 她又躺下来,看着夜空繁星,手指在空中无甚意义地画了个圈:“太清醒就没意思了,左右回不去, 还不如及时行乐。”
她轻声笑:“满目山河空念远呐。”
满目山河空念远,不如怜取眼前人。
王南枝问:“你就没想过回去吗?”
戚池无辜的眨着眼:“我看起来有那么天真吗。”
长久的缄默里, 王南枝声音飘忽,轻的像幻觉:“这是什么世道,连回家都成了妄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