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草没说话,它也不敢说话,戚池使劲把它晃了晃也没晃出一声, 才意识到它在装死。
这种情况不太常见,她四下看了一圈, 才发现季清正在不远处看着她。
哪怕是青天白日,戚池也被杳无声息的季清吓了一跳。
换做是个花瓶也不会这么吓人,她对季清的敬而远之又添了一层。
但她也没在意这些,脚步轻快地上前,朝季清弯唇一笑:“伸手。”
季清便伸出手。
戚池把五彩绳放到他掌心上,笑盈盈地:“送你的。”
季清拿着五彩绳,眸光微动,脸上表情却很淡:“那天我也去了萃雅楼。”
他们两个虽然经常能见到,却很少交流,也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过自己是谁。
可他现在变相承认了自己身份,戳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平衡,戚池陡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。
她眨了眨眼:“所以呢。”
季清问:“为何想拜流衣为师。”
戚池笑:“藤师叔儒雅温润,待人和顺,想拜他为师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原来她夸人的时候不是只会一句好看。
季清笑了笑,把五彩绳收了起来,也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:“也是,拂云楼冷清多年,还是萃雅楼更适合你们这些小孩子。”
戚池琢磨了一下他的意思,没太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