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:“你对能做自己女儿的徒弟心怀不轨,居然还要为她劫狱,当真是糊涂至极。”
季清皱眉:“我与她一直都是师徒之谊,从未有半分僭越。”
颜书闲嗤声笑道:“那今日你来此,是为了师徒之情,还是为了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?”
季清一时被问住:“……”
颜书闲道:“你忍得住两百年呢,往后千万年呢?届时若你坦白,她如何拒绝?她能拒绝么?世人又会如何说她,她若应了就是蛊惑衍君祸乱道心,若不应就是不识好歹。”
她一字一句地逼问:“而且这两百年来她一直活在你的掌控之中,她看似尊师重道,实则恨你入骨,你现在去救她,不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吗。”
季清:“……”
他沉默许久,才道:“我不会。”
他重复着:“我永远不会逼她。”
颜书闲讥讽地道:“既如此,她已经说了要自请兵解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季清皱眉:“不可能,我要见她。”
“她为了保全戚从云和戚家的名声,一人担了罪。”颜书闲冷冷地道,“而且你是什么身份就要见她,戚从云可以来,凌恒可以来,你凭什么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