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魔大战后活下来的,不止有他们这些年轻弟子,还有声名显赫的前辈,两族停战,可各方势力还盯着仙尊之位蠢蠢欲动。
各方逐鹿,有些明面上的,自有各方城主楼主处理,暗里的上不得台面的,都是由他这个仙尊之外唯一的太清境亲自料理的,只为了让白玉京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。
提起衍君,谁不赞他一句清风霁月,超然世外,只有季清自己知道,他沾着最多的血,背着最多的罪业,活得比所有人都卑劣阴暗。
他这一生,注定要踽踽独行于光与暗的交处,唯一的念想就是看着戚池平安喜乐,顺遂无忧地过完一生,可就这么一点愿望,竟也成了奢求。
钧世剑出鞘,闪着森然寒意,季清起身睁开眼,再无半点迟疑纠结神色,提剑便斩——
“原来我在玄虚峰耗尽心血之时,我的弟子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受刑,师姐,你又置我于何地。”
难怪戚池的踪迹他遍寻不得,原来是借了上古神祇之力,将她的气息彻底屏蔽,若非她施展禁术,自己怕是要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钧世一出,一剑破诏狱。
诏狱轰然倒塌,困于囚笼的罪犯得到机会,立刻四散逃窜,颜书闲不得不留在原地布置下结界,将所有犯人都锁定,等着执法的弟子将其收押。
季清化作一道流光,直奔玄虚峰而去。
再一剑,斩雷泽。
雷光凝聚的泉水混着尘土滚滚而下,砸向雷泽之下的秘狱,李洲白挡在两个姑娘身前,将所有泥石都挡了出去。
见到来人,李洲白瞳孔骤缩——这可是原著里亲自把戚池废去修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