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渐凉,她还穿着一身破烂,王南枝过去给她披了件披风,又递给她一个储物袋,道:“这些年你一直在修养,大家或多或少都留意着你的动静,听说姑姑给了我符咒,便都托我给你带点东西过来。”
戚池把储物袋接过来,手腕被压的一沉,险些没有拿住,她惊了:“这里装了多少东西?”
王南枝道:“也没多少,主要就是藤师叔秋师叔拿的比较多,十四位城主楼主都带了东西,还有知默师兄,他们都惦记着你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还有衍君……衍君也惦记你,你要不要跟我回去见见他。”
提起季清,戚池的脸色便淡了。
她把储物袋收起来,敷衍地道:“等时机合适吧。”
她这么说,王南枝也不好再劝,劝也劝不回来,说多了只会更让戚池烦她。
两人就一起趴在窗边吹风,王南枝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她讲近年来的事,戚池兴趣缺缺地听着,王南枝道:“你逃狱之后魔尊和仙尊都到场了,魔尊用上任仙尊的佩剑还有十六个白玉京细作换了你,其中有个叫柳近南的,说你早就和清微天有勾结,白玉京将你除了名,姑姑和衍君也引咎辞职,脱离了白玉京的道籍。”
她问:“可你为什么要入魔?你不是看过小说吗?”
戚池沉默一瞬:“你不知道吗?凌恒是我爹。”
王南枝:“他是你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