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过戚池,踹开后院的门,随便找了间屋子把戚池扔了进去,戚池拼命挣扎:“秦阳,你有什么冲我来,把小石头放了。”
秦阳冷声讥讽:“他给我找了这么多麻烦,喂狗都是轻的,你还是想先考虑考虑自己吧。”
戚池挣开他的手,焦急地望向小石头的方向,厉声道:“秦阳,凌恒是我爹,我是他亲女儿,你若是敢杀我,他一定能感应到,你现在放了我,我可以当无事发生。”
秦阳微微一滞,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总算恍然大悟。
难怪当年提亲的时候魔尊会亲自出手教训自己,当年他还以为是魔族人求娶仙族让魔尊觉得丢了魔族脸面,原来戚池是他的私生女,所以才会惹得他如此动怒。
短暂的惊恐过后,秦阳怒上心头,粗暴地把戚池推进屋内,踹上了门,狞笑着道:“原来如此,那我们也算门当户对了,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,就算看在秦家的面子上,我这个女婿,尊上要也得要,不要也得要了。”
戚池一步步后退,退无可退的时候,秦阳便欺身过来,撕开了她的外衫,戚池闭上眼,脑中闪过许多念头,她伸出一根手指,点在秦阳肩头,阻止他继续靠近,不怒反笑:“秦阳,你不就是记恨着当年的事吗。”
当年的戚池一身红衣,在高台之上睥睨众生,张扬如天外仙,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,哪怕时隔这么多年,秦阳还记得她的灼灼风华。
现在她修为尽废,被逐出仙族,成为世人笑柄,连亲爹都没有公布她的身世,她凭什么还这么狂,凭什么还觉得在生洲的地盘上她还有同自己谈判的资本?
秦阳顺势握住她的手:“怎么,你这是想到对付我的法子了?”
戚池将外衫一掀,轻纱的外裳迤逦落地:“不会,我向来识时务,你不就想要我吗,放了小石头,你想怎么做,我都听你的就是了。”
秦阳哈哈大笑:“好一个识时务,当年列曜试,你有多风光,戚池仙名动京华,现在居然会为了一个乞丐低头,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