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从云心里装着事,也没管戚池,挥挥手让她走了:“早点回来,免得碰见秦家的人。”
秦家少主都被人砍了头,这么大的事却一整天都没个动静,戚从云还跟她在一起待了一天没去处理,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插手。
谁能管这事,不言而喻。
戚池下楼买了两只烧鸡,用油纸包了,热腾腾地抱在怀里,然后四下一望,果然在二楼的雅间里看见了定定出神的凌恒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凌恒便朝她点了下头:“过来。”
戚池便提着裙子上楼,在凌恒对面落了座,轻笑道:“尊上既然来了,怎么不露面,反而在这里品茶。”
凌恒道:“明知故问。”
戚池把他面前的茶续上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笑眯眯地:“说来还未谢过尊上当年相救之恩,可惜戚池无以为报,尊上应该也不稀罕我回报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凌恒默了默,道,“你现在血脉的封印解除,已经不适合在修仙,不如随我修魔。”
戚池道:“可惜娘亲在这儿轮不到我做主,尊上不如去问问她的意见,只要娘亲不介意,我肯定是愿意跟着尊上的。”
凌恒被她一口一个尊上叫的脸色不大好看。
可就像戚从云说的,自己也确实不是个合格的父亲。
他微微轻叹:“你昏迷这些年,我也时常在想,从前不该对你太过苛责,你现在记恨我也是情理之中,但你毕竟是我的血脉,不该流落在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