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不烈,却呛得王南枝咳出了泪花,李洲白过来给她拍背,顺便瞪了戚池一眼。王南枝顺手一拽,李洲白失去重心,差点扑进王南枝怀里。
王南枝问:“你就这么喜欢我?”
李洲白目光沉沉地,眼里满是王南枝的影子:“你不喜欢我,总不能不让我喜欢你。”
张知择在一旁听得有点懵,虽然他不能喝酒,神智很清醒,但他现在的理解力还不足以让他懂这些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的:“他们在说什么?”
戚池半尴不尬地揉了把他的脑袋,顺便把剩下的半个苹果塞进他嘴里:“小孩子不要好奇这些,不利于身心健康。”
这俩人也真是的,还有小孩子在呢,也不知道收敛点,有什么事都不知道私下去说。
可看男女主虐恋情深的模样,她又忍不住去想季清,他早早就离席了,也不知道在做什么,会不会也在想自己呢。
她戳戳张知择的脸:“我出去一趟,你跟着李哥哥他们待着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张知择一听就知道她要去哪儿,小脸拉得老长,却还是挥挥手:“想去就去,跟我说什么。”
戚池笑笑,提了盏灯便往外走。
季清的房舍在后院,位置很是僻静,静到外面的推杯换盏也听不真切。
他独坐在回廊里,望着天边一轮满月定定出神,并未与凌恒在一处,也没有去看望戚从云,见到戚池时还有些意外:“你怎么也离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