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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清冷硬拒绝:“不必。”

戚池“唔”了一声:“那弟子以身试药,让您见见效果?”

“……”季清,“喝与不喝,对你有什么区别么。”

戚池想了想,莫名觉得季清说的很是。

她这么狼心狗肺,喝了忘情水能忘了谁,非要忘个人可能只会原地失忆,把自己给忘了。

季清道:“凌恒一心都系在从云身上,你又怎能用她去欺骗凌恒,何况他还是你父亲,如今却被你囚禁在此,实在有违孝道。”

戚池没什么反应地听着,心里居然生不出一丝波澜。

可能是早就习惯了,她在季清心里总是排不到首位,他看重礼法,看重道义,她不过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

诚然他也曾多次为自己破例,但很多时候他下意识地把自己排除在外,可能他自己都意识不到。

她懒懒抬起眼:“师尊可有想过,他并未拿我当作女儿,也根本不稀罕我的孝道。”

季清默了一瞬,想起从前凌恒是如何对戚池的,想劝解的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
他总觉得凌恒与戚池之间还有一丝血脉上的温情在,凌恒再不满也不会太为难戚池,可戚池在何处都是如履薄冰,小心翼翼地生活,对凌恒并没有所谓的亲情。

他微微一叹:“可凌恒毕竟还是魔尊,你与魔族为敌对你并没有好处。”

“魔族不是只认魔印么。”戚池手心朝上,两枚印记浮现在掌中,“若是他们认,我便是仙魔两族之主,若是不认,我与天下人做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
季清神色一变:“仙印和魔印怎么都在你手里?戚池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