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池收了水镜,朝赵晚晴道:“让李洲白他们回去。”
赵晚晴如蒙大赦:“……好。”
她慌不择路地跑出去,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,一路跑到李洲白跟前,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:“你们,你们回去吧,不用过来了。”
李洲白给她拍背顺气:“怎的了这是,被仇家找上门了?”
“不是仇家,”赵晚晴面露惊恐,“是戚池,我怀疑她……她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。”
身后传来一道清朗声音,赵晚晴瞬间汗毛耸立,什么反应都没了,她僵硬地回头,戚池便朝她盈盈一笑。
赵晚晴猛地后退一步:“你到底是谁?!”
“……”戚池顿了顿,嘴角一抽,“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?你发什么疯?”
那种无端出现的危机感悄然散去,现在的戚池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,脸依旧臭的像是被人欠了八百两黄金。
这下连赵晚晴都有些茫然了,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看错了,她语气飘忽:“我刚才脑子不太清醒,没事,你怎么出来了?”
戚池嗤声一笑:“我若不出来,也听不见你要在背后怎么编排我。”
赵晚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陆行持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打了个转,什么都没说,不动声色的收起了自己的应天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