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池道:“妖尊说白玉京最近一直在地动,仙尊打算传位给李洲白呢。”
“洲白这孩子确实不错,可当大用。”戚从云对李洲白评价颇高,完全挑不出他的毛病来,“若是他做了仙尊,想来也会福泽仙族的。”
戚池托着下巴,笑眯眯地:“娘你对他很看好么,可惜南枝不喜欢他,不然把未来的仙尊拐来当女婿也不错。。”
“没个正形。”戚从云笑着敲了下戚池的头,“南枝的事我也不好多说,全凭她的心意吧,不过我总瞧着她没那么抵触洲白,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。”
还能怎么想,回家路上的绊脚石呗。戚池眼珠一转,又问:“娘,那我和师尊的事你怎么看?”
戚从云:“……”她怎么看起来还很骄傲的样子。
怎么看,没眼看。
一顿饭没吃完,戚池又被戚从云拎去跪了半天的祠堂。
戚池想不通,明明以前戚从云看起来没那么反对的,为何现在还要罚她。
究竟是因为刚撞破的时候戚从云还处于对她的愧疚之中不忍斥责,还是因为凌恒趁她不在的时候又给戚从云吹了枕边风。
也可能两者都有,但戚池没有证据。
而且凌恒当时快气疯了也只会对季清出剑,不伤她半点,戚从云居然还要罚她跪祠堂,很没有道理。
戚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排了好几排,戚从云训她: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千岁之前不要考虑这些儿女情长,你倒好,把我的话全当耳旁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