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戚从云心口狂跳,被戚池气的耳边嗡嗡作响,“弱肉强食这话不错,可渔民是生计所迫,以此谋生,你是为了一己私利,如何能相提并论?”
戚池想了想:“可是这是最快的办法了。”
戚从云气得又抽了她两下戒尺:“急功近利,与邪修何异,戚池,列祖列宗在上,你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吗?”
七排牌位规规矩矩地摆放着,祠堂里点了灯,烛火昏黄,带着微弱的暖意。从前戚池总觉得自己是个鸠占鹊巢的异魂,不该出现在这里,可如今她居然也能坦然去看这些牌位了。
列祖列宗在上,可他们真的存在吗?
戚池望着那些牌位,道:“我知错了,娘,可我控制不住。”
她定定地看着香炉里的烟火,声音蓦地低下来:“有些时候,我觉得我根本不是我自己,我分不清自己是谁,也不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戚从云的心一下子揪起来,连声音都不自觉的放缓了,她蹲下身,轻抚着戚池的脸:“小池,你告诉娘,你到底是怎么突破的?就算你到了太清境的修为,也不可能在一夕之间打败仙尊魔尊,小池,你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戚池略有些茫然:“我……”
她猛地闭上嘴,将所有想解释的话都吞了回去。
她是戚从云的女儿,血浓于水,当年颜书闲对她百般猜疑,将监视她的任务交给了季清,却从未透露给戚从云一星半点,戚从云知道她身上的秘密,但所知并不多。
即便是现在,季清和凌恒也未曾对戚从云和盘托出,他们两个都不想戚从云被牵扯到天与人之间的无妄之灾来,戚池同样不想,她比他们两个更希望戚从云平安。
她定了定神,信口胡邹:“太清境不历雷劫,渡心魔劫,可我好像失败了,小石头的死对我打击太大,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,娘,我打算闭关稳固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