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池慢悠悠地:“师尊既然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东西,就不必再劝我了,总说些我不爱听的话,只会伤了我们师徒情分。”
师徒两个字被她拖长了嗓音,特意咬了重音,听着很有些阴阳怪气的意思,季清有些头疼,却又担心她的安危:“可是小池,你现在无异于蚍蜉撼树,只会伤及自身。”
戚池听得耳朵疼,烦不胜烦,戾气在眼底一闪而过,却又被她忍住了,努力心平气和地道:“罢了,师尊何时能听懂弟子的意思,弟子再来探望吧。”
她转身欲走,季清却又伸手拉住她,这一拉正巧拉到戚池被打肿的掌心上,戚池吸了口凉气,季清赶紧放开她:“这是……从云又训你了?”
戚池脸一垮:“我娘让我在祠堂思过,我偷跑出来的。”
季清也有些无奈:“为师这里有药,先敷上吧。”
他取了药过来,小心地给戚池涂抹,动作轻柔,唯恐又弄疼了她,也没有再提戚池修为的事。
师徒两人一时无话,季清为戚池敷药,戚池便定定地看着他,仿佛还是当年的白玉京,两人心照不宣,对彼此的心思一清二楚,即便没有言语,也是最清闲自在的时光。
等季清涂好药,戚池便收回了目光,把怀里的信拿出来给他看,道:“白玉京最近又开始地动,妖尊说让仙尊传位于李洲白呢。”
说完她觑着季清神色,想看看他的反应,可季清什么反应都没有,简简单单地嗯了一声,算是回答了戚池的话。
戚池有点不满意:“师尊就没有什么看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