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析是真的不能理解,为什么她们一个两个,都不拿这些情谊当一回事,说断了,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否认了,好像认识的这几百年悉数都喂了狗一样。
喂狗还能朝他摇两下尾巴呢,这两个小白眼狼只会嫌弃他们碍事。
哦,旁边还有个无情道,他更缺德,什么热闹都想凑,还什么事都不想管,整天攥着他那把筷子神神叨叨,却比谁都撇的干净。这么一群人里,就他和李洲白难受。
以前一起把酒言欢的日子,总归是回不去了。
陆行持没心没肺地揽着何析的肩:“走吧,那我们两个去喝酒,扶桑的椹酒可是一绝,上次没来得及尝尝,这次可得喝个够。”
何析有点嫌弃,却还是跟着他去了,陆行持走了一半,忽然又蹲住了脚,回头朝戚池笑道:“你可见过晚晴?”
“没有,她在生洲。”戚池摇头,“怎么提起她来了?”
陆行持高深莫测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头顶青天,笑得也一样高深莫测,看不出是什么意思来:“提她是想说,多谢天道赏脸,从不让山人的卦出错。”
戚池:“……”
这人什么毛病。
他算过的卦比她挨过的毒打还多,完全记不清他算过什么东西,但他这么说,肯定也是跟赵晚晴有关了。
正好戚池也不想在扶桑待着了,不知道怎么面对戚从云,干脆原地画了个阵,跑到了生洲去看赵晚晴。
赵晚晴显然比她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少主靠谱多了,一尺江山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,连门下弟子也新招了许多,看着很是气派。
戚池循着赵晚晴的气息,从后门绕进去,四处找了一圈,就看见赵晚晴在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