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沈母的出身,闹得最厉害的那几年,沈家不是没遭过难。

前脚沈家挨了事,后脚沈予川就将人堵在巷子里套上麻袋打得头破血流。

那股不要命的狠劲谁见谁怕。

就这么个活阎王,他不把人打死打残就阿弥陀佛了。

宋念柠见状,也懒得跟他废话,自己拔腿就朝沈予川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
她不能让孩子出生时,父亲却在坐牢!

南世尧没想到她这么刚,吓得赶紧拎着东西拔腿追了上去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时家柴房里隐隐传出咒骂声。

时振宇狠狠揪着时笙的头发,恶狠狠骂道:“贱丫头!你把首饰盒藏哪里了?快说!”

被他揪着头发的时笙蓬头垢面,寒冬腊月,却只穿着薄薄的短袖,没有鞋子的脚冻得青紫。

时笙惨叫一声,直接一口唾沫吐在时振宇脸上:

“呸!人面兽心的畜生!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!”

“跟你妈一样贱骨头。”

时振宇大怒,一脚将她踹了出去。

时笙砸在墙上,吐出一口鲜血,眼中闪烁着刻骨的疯狂:

“杀了我啊!我化作厉鬼纠缠着你,让你一辈子都不得安宁!”

时振宇的中学同学夏春梅笑盈盈蹲在时笙跟前,眸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

“小时笙,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乖乖把珠宝盒交出来,不然,别怪夏姨心狠手辣把你卖去黑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