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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人也好,做事也罢,不可太认真,”徐放这话,是提点,如果柳霏依是个聪明人,定当听的出来。

可今日的她,满脑子都是顾江年抱走姜慕晚的画面。

自那日她从机场将人载回来,便隐隐觉得顾江年对人不一般。

今日再见,无疑是百分百确定了。

她遭绑架那日,给顾江年拨了数通电话都未曾有人接听。

而今日,她只是给徐放去了通电话,这人便来了。

孰轻孰重,怎会看不出来?

这夜,直至徐放离开,柳霏依站在了事酒馆门口,半晌未动。

许久之后,她微微转身,抬头看着店面门头,微微眯眼,即将奔放而出的眼泪被她逼了回去。

车内,姜慕晚处于半醉半醒状态,醉是醉了,但尚未真的到不省人事的地步。

亦或许说,在别的男人怀里,她可以不省人事。

但到了顾江年这里,得保持清醒。

任谁身边做了个禽兽,也睡不下去了。

十月中旬的天,白日热,夜间微凉,她伸手按下车窗,冷风倒灌进来,让人清醒了半分。

顾江年侧眸望着浑身酒气的女人,眉眼深沉,含着几分薄怒。

尚未来得及发作,只听姜家慕晚娇嗔道:“顾董真是惯会扫人兴。”

姜慕晚这话,听在顾江年耳里,怎么听,怎么怪罪。

怪罪什么?

怪罪他打扰了她的好事。

“怎么?怪我打扰了姜副总的好事?”

姜慕晚闻言,闭着眼靠在车门上,轻嗤了声:“顾董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