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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姜慕晚清冷的眸子睨了眼桌面上的牌。

那一眼,别具深意。

“姜副总上辈子大概是菩萨转世,缺什么来什么。”

顾江年笑吟吟的回了这么一句,笑意如古井般不见底。

言下之意大概就是,我想不要这个幺鸡都难,若是不要岂不是白费了姜副总的一番好意?

“若说菩萨,谁都不及顾董不是?”洗牌之际,她伸手端起一旁的水杯,欲要喝口水润润嗓子,不曾想未曾看见服务生在加水,伸出去的手落在了热水源头之下。

烫的她一激灵,一声尖叫声瞬间从包厢里炸开。

哐当,随之而来的是椅子的倒地声,众人望去,只见坐在她身边的季言庭眼疾手快的将姜慕晚拉了起来。

且冷着脸怒瞪了一眼服务生:“眼瞎了?”

说完,牵着姜慕晚的手直接进了包厢内的卫生间,置于水龙头之下。

那关心之意,无须言明,不瞎、都能瞧出了一二分来。

牌桌上,站起来的顾江年望着季言庭与姜慕晚的背影又缓缓的坐下去,旁人瞧不见,但萧言礼瞧见了,那落在桌面上的手,可谓是青筋直爆。

季言庭与姜慕晚走的越近,他便越是怒火中烧。

即便不动声色,那蕴在胸腔里的怒火也一分不少。

二人同时起身,但季言庭胜在离姜慕晚近。

卫生间内,温软的关心声流淌出来,顾江年着一身白衬衫靠在椅背上,面上不动声色,可落在麻将桌上的手寸寸压紧,起先,是指尖泛白。

而后、是青筋直爆。

那隐忍之意,从周身散发开来。

萧言礼看着,抿了抿唇,抬手,掩唇咳嗽了声,二人视线在空中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