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这手的疤祛不掉了,您好惨啊,您一番好心的去看望王妃,却遭遇了这种无妄之灾,呜呜呜……”

萧知画失声哭泣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:

“都是我的错,我惹王妃姐姐不高兴,王妃打我、骂我,都是应该的。”

“这是我该受的……咳咳,咳……”

说着,还虚弱的抚着心口,呛咳几声,单薄的背影显得越发摇摇欲坠。

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宗政辰站在门口,望向萧知画的目光略微复杂。

在他的印象中,她是一朵娇弱的花儿,需要呵护,温柔、善良、体贴、懂事、大方。

但有朝一日告诉他,她的这些都是装的……

一个人该是怎样的深沉,才能一装就是十年?

须臾。

开口:“知画。”

萧知画闻言,愣愣扭头,见到男人时,赶忙擦掉脸上的泪:

“辰,你来了!我挺好的,也不痛了,也不责怪王妃姐姐,你不要多心!”

欲盖弥彰的一番话,换作从前,宗政辰总会一怒之下、重罚秦野。

今日,他格外平静。

他站在那里,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她,说:

“既然不想让本王多心,日后便不要再去王妃那里,若有下次,你便搬出辰王府,回以前的地方。”

萧知画浑身一震,犹如晴天霹雳般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他……

他……

为了秦野,赶她走?

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,仿若幻听,“辰……你、你方才说……说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