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辰:“??”

“我告诉你,我是不会屈服的!我秦野不是那种随便的人,可能我打不过你,但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!”

“……”

看着女子那嫉恶如仇的模样,他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
抿紧薄唇。

缓缓从腹下掏出一只受伤的小鸟。

看见那鸟,秦野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
小鸟窝在男人的掌心里,吃力的扑了扑受伤的翅膀,“叽叽……”

当时,秦野的脸色:“…………”

她的心:“……”

她的表情:“……”

言语无法形容。

此时此刻的心情,岂一个‘草’字了得?

宗政辰捧着小鸟,双眸深深幽怨的望着秦野,“这种鸟乃是极其稀少、罕见的比翼鸟,是爱情与忠贞不渝的美好象征,本王见它受伤,便好心救下了它,不知野儿为何要怒斥本王?”

“……”

啊!

他明知道她想歪了,还故意问……

他就是故意的!

这不是存心让她尴尬吗?

秦野暗气,又理亏的骂不得,颇有打碎牙齿、只得往肚子里咽的憋屈感。

攥紧双手,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:

“我又不是鸟妈妈,把鸟儿带给我干什么!”

该死的!

话怎么不早点说清楚?

害她想歪。

淦!

气得秦野拔腿就走。

宗政辰忙跟着,“野儿,你方才为何要骂本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