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极力的扭着手,双脚猛踢,心里更是委屈的无法言喻,无处诉说。
她忙了一天,从火中救出卫侧妃的尸身,被烧断的房梁砸到,险些就要死掉,她这么奋不顾身的为了他,可是他呢,一回来就冲她发脾气。
她难道是垃圾桶?
“说!”他抓着她的手掌,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她越挣扎,越远离他,他身上的气息也越沉,温度也越低。
“你就这么厌恶本王的触碰,这般厌弃我吗!每次碰你,你都不愿,你的人在辰王府,可是心呢,究竟飘到哪里去了!”
疯子!
这个疯子!
尽说些她根本听不懂的话。
秦野也气到了,红着眼睛直接怒骂:
“我人在哪心在哪关你什么事!我不是你的附属品,更不是萧知画那种温柔体贴的女人,我想去哪就去哪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的脚步不会为任何人停留!”
“包括你!”
“你!”
男人双眸猩红,怒疯了般的目光几乎能将她生吞活剥。
背叛!
这是背叛!
顿时,幼年时的记忆喷涌而来,那时的鲜血与尖叫,与现在秦野的言行举止重合在一起,令他脑中尖锐的剧痛,痛到浑身发颤。
四岁那年,亲眼目睹母妃与那个男人……
二十二岁,亲眼目睹自己的女人奔向别的男人的怀抱……
啊!!
“秦野!!”
他疯了般的扑上去,疯狂撕扯,“你死也不能离开辰王府!”
秦野拍着双手,奋力挣扎,“放开我!”
唰啦——
胸口一凉!
“为何要那样做!”他抓紧她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”他几乎捏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