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的声音落下,令那‘昏迷’的萧知画身子轻颤了一下。
秦野却察觉到宗政辰话里有话。
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么?
宗政辰扭头,“野儿,你懂得医术,给她治治。”
宝玉愕然。
主子跟王妃水火不容,让这个女人给主子治病,不是羊入虎口吗?
秦野扫了眼他的眸色,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,唇角微勾,手腕一翻,便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:
“应该是气血堵塞,导致昏迷,放放血就好了。”
唇瓣轻舔,夹着银针,缓步走向萧知画,眼中折闪着坏意的光:
“将银针沿着指甲盖,插进十根手指头里,就能醒了。”
“……”
萧知画的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听着那渐近的脚步声,她慌了,脑子里飞快的转了两圈,很快,就嘤咛一声,装作昏昏沉沉苏醒的样子:
“嗯……”
虚弱的撑开眼皮,揉着太阳穴,“唔……宝玉,我这是在哪……”
“主子,您终于醒了!咱们回辰王府了!”
“啊?真的吗!”
萧知画大喜,抬头看去,看见男人,欣喜的冲上前去:
“王爷,您终于恩准画儿回府了,画儿以后会好好的和王妃姐姐相处,不争不吵,再也不会让您费心!”
秦野瞥了萧知画一眼。
银针还没扎,她这‘病’就好了?
吓吓就好了?
果然,白莲花惯用的手段:装模作样!
宗政辰微眯着眸,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,“想让本王省心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