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知画诡笑:“我们来打个赌,好不好?”
秦野拧眉:“辰王府里宾客那么多,出事时,月儿和云樱、寒影都在我身边,你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把我绑出来,是谁在帮你?”
她笃定,有帮凶。
萧知画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,继续说自己的:
“两刻钟内,如果王爷找来,我就当着他的面杀掉你,如果他没找过来,我就把你推到河里,再回到他的身边,他不知道是我做的,会像从前一样疼爱我,怎么样?赌不赌?”
秦野:“??”
有病?
找到是死,找不到也是死,这个赌有什么意义?
“有区别吗?”
“有,赌了,你能多活两刻钟,要是不赌,我现在就推你下水。”
“……”
很有道理的样子?
秦野唔哝两声,随便猜了一个:“我猜能找到。”
反捆在身后的双手稍稍一动,便从乾坤镯内取出了一把银色手术刀,藏起来的手不动声色的割着绳子……
萧知画好奇:“你这么相信他?”
“你认识他这么多年,难道不知道他的脾性?”秦野反问,“当初,你当着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起了誓,现在违背誓言,想过后果吗?”
萧知画面色微僵。
想过。
怎么没想过?
可,如果让她离开帝都,在江南度过余生,让她眼睁睁的看着王爷与秦野恩爱,孩子出生,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她爱宗政辰。
她放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