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害也好,自尽也罢,皇上没有下查的意思,秘密的处理了下葬事宜。

即日起,大皇子一脉,彻底断绝。

秦野抿了抿嘴,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那宗政诗年纪小、被宠坏了,嚣张得很,曾欺凌陷害过她,即便如此,但当宗政诗死了,她却感到遗憾。

活生生的一个孩子,说没就没了。

摸了摸自己微隆的小腹。

如果那是自己的孩子……那种绝望,她不敢想。

“别担心,”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大掌覆在她的小手手背上,握着她的小手,轻抚着他们的孩子。

他的眼底尽是爱与温柔:

“本王倾尽一切,定会护你们母子平安。”

哪怕这个孩子有可能是畸形儿,他也要。

只要是他们的孩子,他都喜欢!

秦野心尖微暖,缓缓靠近男人的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声,心安。

“野儿。”

男人的嗓音从胸腔内发出,沉沉的,闷闷的,格外低哑好听。

“嗯。”她懒懒应声。

“永远留在本王身边。”他握着她的小手,“一生、一世,从青丝行至白头,从苍翠行至暮年,若有来生,下辈子,本王也要找到你。”

“可好?”

一字一句,郑重认真。

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,几句简单的话,从男人的嘴里说出,像极了天底下最美的语言。

若是就此定格,岁月静好,无灾无难无病无痛,何尝不美好?

秦野垂着眸子,勾着上扬的唇角,懒懒哼了声,“嗯。”

门外,云樱走来:

“王妃,定王妃来了,约您出去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