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彤妃娘娘息怒,我舅妈身体糟糕,我舅舅的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“娘娘莫急,辰王他也希望小野跟孩子好,他是父亲,是丈夫,小野不舒服,他比任何人都难受。”
“都别拦着我!”彤妃咆哮的声音,“要不是他没呵护好媳妇,他媳妇能成这样?”
“你说,是不是你惹小野不高兴了?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?你说!今儿个要是不把小野哄好了,为娘就亲手打死自己!”
凌千逸:“?”
定王妃:“?”
众人:“?”
秦野:“?”
有些懵的抬起头,见瘦瘦小小的彤妃、抓着高大伟岸的宗政辰,像小孩子抓着个巨人。
可笑的是这‘巨人’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,低着头,任由挨揍打骂,不还口,不动手,默不作声,那墨袍拽得凌乱得很,竟有几分可怜之气。
加之他两天没合眼,整个人憔悴极了,没有精神,分外颓然。
秦野见了,眼底滑过一丝怔痛。
见彤妃又要打宗政辰,她开了口:
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虚哑的声音,引去所有人的注视,大家的目光纷纷落在她的身上,各种迫切与担忧。
彤妃扔开宗政辰,奔到床前,握住她的手:
“儿媳啊,你心里有气,千万千万别憋着,如果他做错什么、说错什么,胆敢欺负你,你可一定要和我说!”
她紧紧抓着她,语气非常诚挚:
“无论什么时候,你都要切记,在这个家里,我永远跟你是一伙的!”
“咱们是娇滴滴的女孩子,不能生气,一生气就容易生病,何必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?谁让你不高兴,就揍谁,看谁不顺眼,就杀了谁……啊呸呸,我佛慈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