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走远,寒影这才进入书房。

小榻上,男人懒懒的曲起一条腿,托着手里的书,垂眸静静的看着,苍白的脸庞略失血色,精神淡淡,不太提得起劲儿,倦懒得很。

听闻脚步声,头也不抬:“外面发生了何事?”

寒影张嘴,话到嘴边却变了:

“没什么事。”

她走近榻前,“主子,您已经看了三个时辰的书了,体内寒意还未褪,不如躺下睡会儿吧?”

男人保持着看书的姿势,并没有动弹的意思。

从昨晚到现在,他一直这样,不去上朝,也不办公,不吃药,不吃饭,好像对一切事情都不上心了。

寒影看着,眼底疼惜。

以前萧知画在时,萧知画娇美乖巧,总会哄主子开心,为主子解忧,又懂事又省心,自打王妃来了,不仅害死了萧知画,还害的主子黯然失神。

她心中高冷如高岭霜花的主子,怎么能被一个女人绊住脚?

她忽然开口:“王妃知道您身体不舒服的事了,下人往书房送药,王妃是大夫,鼻子灵,瞒不住。”

男人闻言,握着书的指尖紧了几分,眼底滑过一抹隐晦的波动。

有几分期待……

“不过她刚才出府了,好像是跟定王妃逛街去了?属下没敢上去问,只远远瞧见她出府。”

“……”

眼中刚升起的点点星光,被一盆冷水彻底浇灭,周身气息顿时沉冷如冰,凝固空气。

辰王府外。

枫王妃刚坐上马车,就瞧见秦野带着下人,火急火燎的出了门,朝着某个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