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插鱼用的吗?”云樱问。
“也可以插兔子。”凌千逸磨着刀,试了试棍子的锋锐程度。
“兔子那么可爱,它们本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里,却因为我们的入住,而遭受无妄之灾,还是别伤害它们吧。”
“那我棍子都削好了,不插兔子插什么?插你吗?”
“???”
云樱瞪大眼。
凌千逸话说出口后,猛然察觉到不对劲,立即捂住了嘴巴。
他不是故意的!
“凌千逸!!”
云樱实在绷不住了,站起身来,控制不住手的就要去揪他的耳朵。
凌千逸拔腿就跑:
“云樱,听我狡辩!”
“??”
“不是,你听我解释!”
“……”
云樱直接气笑了,看着那把腿跑得飞快的凌千逸,眯了眯眼睛,掂量着手里的长棍子,瞄准他的方向。
扬手,一扔。
咻——
尖锐的长棍子登时捅破了凌千逸的衣袖,并穿透过去,在惯性的作用下,连带着凌千逸往前飞奔了数步。
一声闷响,棍子钉在树干上。
入木三分。
凌千逸被插在了树干上,像晾衣服一样,忙摆着双手挣扎着:
“云樱,你谋杀亲夫!”
“你过分!”
“我要告诉舅妈,让我舅妈收拾你!放我下来……该死,你属牛的吗,棍子插这么深,来人!快来人!把老子拽下来!”
他双脚凌空的挂在树干上,手舞足蹈的乱蹬着。
那模样,像一只被人揪住了后脖颈的小鸡仔。
云樱不由得失笑出声:“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