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王妃也震惊:“我的眼线说,离王与离王妃向来感情不和,离王更是把她关在院子里,日夜看守,连院门都不让出,吃喝拉撒全在屋里,就像关畜生一样!”

秦野惊讶极了。

不提,她还没注意。

提起这事,仔细一想,似乎有几个月都没看见秦娇娇了。

她一直以为秦娇娇在养胎,却万万没想到,宗政离竟然将她囚禁了!

“离王想搞表现,手腕却如此恶劣残忍,小野,只要我们拆穿他虚伪的面具,他的野心就休想得逞!”

离王府。

后院。

其中一座庭院,有专门的侍卫守住大门,日夜轮番不休息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半步。

高高的院墙隔绝了里外的视线,隐约间,只能听到一些似疯癫、似痴狂的低低的哼声。

啪嗒——

不远处,一抹身影闪过。

“谁!”

侍卫顿时警惕。

王爷不在府上,担心坏人乱入,两名侍卫对视一眼,当即大步走了过去,追着那抹身影而去。

二人刚走。

拐角处,秦野走了出来。

她扫了眼被铁链子缠住门的院子,提步走上前去,解下链子,轻轻推开。

院内,一股厚重的霉味迎面扑来。

秦野拧眉,抬头看去。

台阶上,秦娇娇坐在那里,她挺着个大肚子,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,头发也散乱的像一个疯子,没有化妆,没有戴首饰,没有打扮自己,那憔悴的样子跟以前判若两人。

她低着头,摸着肚子,时不时地哼着小调儿,一会儿又自言自语,忽然又咯咯作笑。

那癫狂的模样,叫人瞧见了都有些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