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了一秒,还是老老实实的开了口:
“每次给皇上的药里,我都加了微量的麻沸草,长期服用,麻沸草使他的血液变得粘稠,麻痹大脑,再加上情绪过激的刺激之下,就变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麻沸草,类似于麻药,吃多了,影响到神经,大脑无法控制身体,就变成皇上那说不出话、走不了路,浑身僵硬抽搐的模样。
秦野拧眉: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是你的意思,还是离王的意思?”
乌奴反问:
“我跟离王是一伙的,我的意思不就是他的意思?他的意思不就是我的意思么?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,是谁做的,还有纠结的必要?”
秦野想起离王在天牢内说的那句话,又问:
“离王被抓,可留有什么后招?”
“有啊,当然有啊,”乌奴漫不经心的点头,“这年头,谁手里没有两张底牌呢?”
没有底牌,谁又敢贸然做逼宫这种诛九族的事。
果然!
离王被关天牢,丝毫不慌,他还有别的退路。
为了斩断后续的麻烦,秦野追问:“他的后招是什么?”
乌奴闻言,笑了:
“你问我?”
看傻子般的眼神:“你怎么不亲自去问离王,而是来问我?怎么了?你不安?你在害怕?怕离王卷土重来?”
秦野拧眉。
“我不知道他留有什么后手,但我能明确地告诉你,事情还没有结束,人,只要活着,就有希望。”
乌奴说的话模棱两可,好像说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
“你知道。”秦野直视她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乌奴不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