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鹿芩只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。

君落渊皱眉:

“你分明不占理,却擅长强词夺理。”
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
她不会交还宗政鹿芩。

君落渊柳眉皱得更紧了,“要是真打起仗来,挑起争端的人是你,害得百姓流离失所的人也是你,因为你,很多无辜人会因此丧命。”

秦野眸光顿沉。

垂在袖中的手缓缓握紧,不动声色道:

“你特地来江南,不就是来打仗的么?怎么又立起贞洁坊了?”

“你!”

“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我,又做着煽风点火的事,一边劝阻战争、一边调遣兵力,不觉得打脸?”

“……”

君落渊哽住了。

她发现这个秦野,是真的牙尖嘴利,那张嘴特别会说,嘎嘎有理。

她被噎住了。

好气!

“辰王到底喜欢你什么?”

她就奇了怪了。

“难道就因为你生了一对龙凤胎?”

秦野唇角的弧度微凉:

“公主最好的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,过过嘴瘾可以,但是别做不该做的事,我现在的脾气不是很好。”

淡淡的字句,不提威胁,但字字句句都是威胁。

不提警告,但每个语调都是警告。

君落渊也来气了,从小到大,还从没人敢威胁她。

“辰王妃,我自诩比你年轻、比你漂亮,出身高贵,富有修养,追求我的人从南渊国都城,排到了二十里开外,辰王看上你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