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二人,飞快逃离。
惹不起,她躲还不行吗?
。
皇宫。
公主殿。
接连被秦野‘照顾’了几日,君落渊的伤更加严重了,手腕脚腕上全都是血,被四仰八叉的捆在床上,动弹不得,又说不出话,哪怕难受了,也表达不出来,痛苦的默默掉眼泪。
宫女不知缘由,只是叹息:
“唉,公主,您又不肯好好擦药,还爱乱动,再这样下去,您的伤三年都好不了。”
说完,去太医院取药了。
君落渊满脸泪痕,嘴里只能‘唔唔’叫。
是凌野做的!
是凌野啊!
可是,没人知道,也没人帮她,她几乎要活活气成肝硬化。
宫女刚走,门外,又有脚步声。
她惊恐的身体一颤。
凌野又来了?
滚!
滚啊!
“唔!唔唔!”
她情绪激动的扭动双手,挣了起来,低声嘶吼着想把人赶走,可那脚步声还是靠近了。
本以为是凌野,可床前却出现了一个披着黑色斗篷,整个人都藏在斗篷里,只能看见下巴的一个男人。
男人的手掌枯瘦的像鸟爪,浑身散发着阴森森的感觉。
“唔唔?”
你是……
“公主,”男人开口,那嗓音就像一只迟暮的乌鸦,又嘶哑、又诡异,而且还很难听,根本听不出他的年龄。
“别怕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斗篷遮藏下,男人那苍白到没有血色的下巴轻张着,好像一具死了已久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