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。

一行身着黑色劲装、面容冷峻的侍卫齐刷刷的站着,负手而立,目视前方,气氛凝肃,凌澈来时,他们齐齐低头,恭敬地唤上一声:

“公子!”

侍卫搬来太师椅,奉上茶水。

凌澈懒散的坐下,云皎不明情况,几秒后,看见两个侍卫抓着一个浑身是血、奄奄一息的人走了进来,扔在地上。

那人受了刑,被打得面目全非,瞧见那端坐着的男人,吓得跪在地上:

“公子,公子!求您饶了我吧,我知错了!我再也不敢背叛您了!”

他双手撑在地上,拼命的磕头求饶,脑门砸得砰砰响,地上沾着的都是血,

“卑职不敢了!公子饶命,饶命啊!”

凌澈随意的翘着腿,跟个大爷一样靠坐着太师椅,端起茶杯,冷笑一声:

“老子又不是牧民,凭什么放你一马?”

那人吓得浑身发抖,求饶得更加惊慌,头也磕得更响了:“公子饶命!”

“卑职知错,再也不敢犯了!求您看在卑职跟了您六年的份上,给卑职一个痛快吧!”

不要再折磨他了!

生不如死,比死更可怕。

凌澈扯开嘴角,那狰狞的笑像极了蛰伏于黑暗中的野兽,残忍、嗜血。

“皎皎,我此生最厌恶的便是背叛,你可知我是怎么处置叛徒的?”他笑问。

那笑,没有温度,令人心寒。

云皎见了,心底无端的发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