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。”
不出一刻钟,侍卫便给出了一个具体的位置,并留下人手、全程紧跟着,时时回报最新讯息。
“呵!”凌澈扯开唇角,沾了点墨汁,继续写信,“怪不得傍晚的时候,那么乖顺,那么配合,原来是装的。”
欺骗与背叛,别无两样,皆是他此生最厌恶的东西。
十年未见,怎么一来就惹他不高兴?
真是不乖。
“公子,要把云姑娘请回来吗?”心腹侍卫章年低声问。
“不必。”他扬着唇角,笑得邪佞,“让她跑吧,最好是跑远点,我让她先跑一个时辰,被我捉到的下场、可不好看!”
话落,落笔,一滴墨汁污染了字迹,直接粗糙的一笔划过,毁了整封信。
登时,书房内,气氛沉下,阴冷的、凝肃的,好像压着一座无形的大山,叫人呼吸都不敢用力……
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云皎翻墙离开了凌府,问了几个路过的百姓,确定了大致方向后,约摸兜兜转转了半个时辰,才绕出这片富庶的住宅区,来到城区。
夜色降临,杨家招亲将近,许多外地人赶来这里凑热闹,人多杂乱,鱼龙混杂,喧嚣热闹得很。
云皎想回客栈,却很巧不巧的在街上碰到了杨卫。
她自然不能说自己刚从凌府逃出来,语气如常的与他交谈,“这么晚了,你还在忙吗?”
杨卫点头,说:“明天就是招亲了,我出来检查一下台子搭建的进度,确定了一下流程,现在忙完了,你……有空吗?”
最后几个字,问得有些试探。
云皎看来时,他还莫名的红了耳尖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?”他们是自幼一起长大的玩伴,性格开朗,无拘无束,他突然客气起来,她还不太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