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昏迷、半清醒的状态,模糊的看见凌公子带走了云皎,他艰难的伸出一只手:

“云……皎……”

凌府。

凌澈一路把人带了回来,还是昨天的那个院子、那个厢房。

“我这里可谓是应有尽有,无论你想要什么,我都能满足,怎么还要往外跑呢?”他把人放在椅子上,双手撑着扶手,把她圈在怀里,声音沉沉的问。

云皎垂着眸子,只觉得他这个人莫名其妙,并且阴沉。

她躲都来不及,更别提靠近。

“不知凌公子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

“只要是你,我都要。”他笑,“你是我小时候就定下来的媳妇,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,说要娶你,就一定会娶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把那块玉佩拿了出来,再次放进她的手里,“这次,别再弄丢了,不然,我会不高兴。”

他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、将冰凉的玉佩缓缓握紧于手心中。

冷的。

云皎垂着眸子,“可是……我并不喜欢你。”

他微顿。

只是须臾,随意一笑:“你昨晚走得急,有一个礼物,我忘记给你了。”

话落,击掌。

门外,传来脚步声。

云皎下意识抬头看去,却是瞳孔猛缩:“啊——!”

只见,两个侍卫架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进来了,尸体的皮全部被剥掉了,露出全是血的肉,还淌着淋漓的血,只有脸是完好的……是昨天的那个婢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