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她,还会冲着他笑。

不知怎的,他像是猛地回神般冲了上去,打掉她手里的脏面条,扶住她的双肩,看见她脸颊的巴掌印,还有被碎瓷片刺破的、一嘴的血,忽然就慌了:

“对不起!皎皎,我不是故意的!”

他忙拿起衣袖,擦拭她嘴角溢出来的血,“对不起,我刚才一时失控,皎皎,你别生气,我带你去看大夫!”

他打横抱起了她,箭步往外奔:

“来人!”

主院。

大夫看过之后,碗的瓷片割破了口腔内壁和舌头,划了四道口子,开了药,接下来几天需要清淡饮食,防止发炎起脓。

云皎坐在轩窗旁,对着铜镜上药。

“皎皎,你别生气。”凌澈说。

云皎侧头过来,轻轻一笑,漂亮的小脸就像揉碎了的阳光,温煦极了:

“我没有生气,人在失控的情况下、做出的事,往往不是本心,你没有把我扔去喂藏獒,就已经谢天谢地了。”

她快速擦好药:

“你刚才的面怎么没有吃完?那么大的块头,不吃饭怎么行,我去厨房再给你做一点。”

她刚站起身,就被两只手臂用力地抱住了。

身子一沉。

她站着,他坐着,他挂在她的腰间,抬头仰视着她,那乖顺的模样,突然就像一条人畜无害的小狗。

他认真的说:“皎皎,你真好。”

别人的怕他,只有她包容他。

“我一点都不好,我不是跟你说过、适当的温和待人,别人才会用心待你么?我亦是。”说完,她想去厨房。

“我吃饱了。”他抱着她不放手,有些喜欢她身上的味道,头埋在她的肚子上,深吸了几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