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动了我的铁?”凌澈残忍一笑,第三个问题,继续问在场众人。

至此,已经有不少胆子比较小的人、开始害怕了。

再这样下去,不死上十个八个、只怕是不会结束。

云皎抓住他的手臂,白着脸色,声音有些虚浮:“阿澈,要不还是别……别这样,把他们关起来,再慢慢查……”

凌澈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,“皎皎,你不知道,这是最快最直接、也是最省力的调查办法。”

他这个人,不记仇。

一般是当场的仇,当场就报。

“可是……阿澈,在家里死人,不吉利,看见血,我有些头晕……”她脸色并不好看,呼吸也有些发凉。

“那就去外面杀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不是这个意思!

“你还有伤在身,这些繁琐的事不如交给下人去做,先找个大夫治伤,在山洞时,我只找了一些草药,万一伤口发炎溃烂、就坏事了,你伤的那么重,还要处理这些,我却什么都帮不上,我会心疼……”

她表明,自己是在关心他。

她在告诉他,她以他为中心。

此时,凌澈才听了进去。

同时,云皎发现,他不仅喜欢别人顺从他,还喜欢别人围着他转,关注他、关心他、慰问他,一切以他为先。

凌澈抿唇,“皎皎,我不疼。”

“你伤的那么重,怎么可能不疼?”云皎有些哀求的语气,哄他,“阿澈,我们先看大夫,再处置这些人也不迟,好不好?”

捧着他俊美的脸:

“把这些人关起来,明天再处理,他们也不会跑掉,你先治伤,乖了。”

凌澈满目的阴戾逐渐消散了些许,冷硬的轮廓也变得柔软了几分,握着她柔软的小手,轻吻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