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澈望着她怒红的双眼,掐着她的大掌略微松了些。
就因为他让她给桑雪扒虾,她就发了这么大的脾气?瞧瞧这委屈的样子,眼泪都簌簌的掉下来了,肩膀还抽了两下,可他却止不住的沉沉笑了。
“凶什么,小东西?”他松开了她。
桑雪:“?”
怎么不掐死她?
“阿澈,她放走了四大家族的人,放虎归山,还不知会引来怎样的麻烦,她定是故意的,这等隐患,不该留!”她眼底闪过寒芒,想杀云皎。
说着,就想拔剑。
凌澈冷冷的扫了她一眼,她身子微僵……他变了,因为云皎。
女人的第六感是敏锐的。
她不动手,云皎倒是找着机会往上冲,把桑雪扭住了。
桑雪:“你干什么!”
“你想杀我,我自然要先下手为强。”云皎冷眼,“你勾走了我的阿澈,我纵是与你同归于尽,也要出了这口恶气!”
她生气的在为凌澈吃醋。
两个女人为凌澈而争,这种感觉似乎颇得他心,令他心情莫名不错,挑着眉梢,笑笑道:
“好了,逗你玩玩,还生上气了,回屋去。”
云皎没有跟他嬉皮笑脸,脾气很冲:“我不去!”
说来也怪,她脾气越大,他的脾气反而越好,甚至还用上了哄的语气,“听话,桑雪的剑沉,别割破自己的手了。”
桑雪愕然的睁大双眸,不敢置信的看向那变了个人般的男人。
相识多年,他从未对她这般耐心过,更从未哄过她,却为了云皎……